左慈正大汗淋漓的蹲在丹爐前,不斷用扇子給爐子搧風。
他愁眉苦臉的搖頭,這顆神丹快把他的三魂七魄給煉走了,怎么煉也煉不好,是不是南華老仙給錯了藥材?
“左慈,你苦瓜著臉做甚么呢?”
想老仙老仙到,比那個說曹操曹操到還要快一步,南華老仙已經(jīng)笑吟吟的站在左慈的身后了。
“哎喲,我說老仙呀,這顆神丹超過了我預(yù)計的時間,你給的那個仙藥材到底有沒有效果呀?”左慈大喜,連忙拭著汗站起來。
“我沒有給錯呀,可能是你煉的姿勢不對?!蹦先A老仙哈哈大笑,還伸手打開丹爐蓋往里面瞧了一眼。
“關(guān)姿勢屁事,我一直蹲著煉,姿勢照足教程,不可能有任何偏差。”左慈翻翻白眼道。
“里面的仙丹半紅半青,火侯遠遠不足,敢情你偷懶少搧風了?”南華老仙沉吟了半晌說道。
“狗屁,我已經(jīng)搧了二十多天,比預(yù)期多搧了十天,我這把老骨頭都快搧散了,真懷疑還能不能撐到得道成仙的那一天?”左慈向南華老仙大吐苦水。
“這就麻煩了,鄭楓在他的時代正遇兇險,沒有這顆丹藥保不了他的命?!蹦先A老仙捋捋白花花的胡子,神色頗為焦急。
“他不是有十二虎將嘛?隨便帶幾個過去,誰還敢欺負他?”左慈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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