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堂,就是正式的夫妻嗎?”
“當然。”
“你又沒跟孫策拜堂,那里是他孫家的人。”
“胡說,我明明是跟他拜的堂。”
“你蓋著紅布,你看得見跟你拜堂的人?”
“啊……”
“跟你拜堂的人是我,你是我鄭家的人,不是什么孫家。”
“啊……”
大喬有點暈,如云里霧里,不知鄭楓說的是真是假?
但自從孫策跟人出去之后,回來就變了個人似的,變得不愛說話。特別是回到新房,立刻吹熄蠟燭,急著洞房,很不對勁。
當時她想到既然拜了堂,那就只好認命,誰想命運不由人,也不由天,居然由姓鄭的說了算,這命真不知怎么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