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叫王勇的說道:“今天找了不少人幫忙,給他們發點辛苦費。”
周子夜知道了緣由說道:“做的低調一點,現在公安局都在警告我了。我爸醒了沒有?”
他點了點頭說道:“手術做完醒了一陣,這會我也不知道。”
正說著,一個警察走了過來說道:“周總,你這大老板總算是回來了,我可等你幾個小時了。上去看看周老板,就跟我去局里一趟吧!”
周子夜問道:“你們局里現在還有人?”
他笑著說道:“今天除了這事,幾個主要領導都沒有休息,現在省里也下來人了,就是為了你爸爸這個案子。”
“好,我先上去看看我爸,一會就跟你過去。”
前世的時候,煤礦一出事,他爸進去了,王建國牽連了,煤礦封了,賬戶也沒錢,支撐周子夜運轉的骨架沒有了,造成了樹倒猢猻散。可是現在,縱然他爸爸進了醫院,可是煤礦在,王建國在,手里有錢,這架子就倒不下去。
周子夜也沒有想到自己此刻還能胡思亂想,要不是守在樓梯那里的小弟跟他打招呼,他差點還要繼續上樓。徐清和望著周子夜的臉說:“你爸現在沒事,你也不要想太多。”周子夜嗯了一聲,扶著她的手臂進了病房。
病房的外面一間坐滿了人,送來的花籃果籃也堆了一大堆,周子夜都沒有注意看有些什么人,就進了里面。他爸的臉色還不錯,雖然中了一槍,可是黑臉也看不出失血過多的跡象,看上去就像平時睡覺的樣子。
徐清和堅強了半天,可是一進病房那眼淚就嘩嘩流了起來,怕自己哭泣會吵到自己的男人,她強忍著需要痛哭一場的欲望。這個男人雖然有著這樣那樣的缺點,可是對自己幾十年如一日的寵著愛著。這幾十年,自己也是真的不能離開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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