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板望了望周子夜問道:“這是你家閨女的男朋友?”
周子夜站起身,走到了他的跟前說道:“蘇叔叔好,你現在可是富態多了啊。”
蘇老板納悶了,“你……是……?”
周子夜笑道:“上中學的時候,把你家丫丫頭發點著了的那個混小子。”
這一說,蘇老板哈哈笑了起來。“原來是這個臭小子啊,這去北京讀了四年大學,我可真不敢認了,你這個子可隨了你爸媽,這快有一米九了吧?!”
“沒有,沒有,剛過一米八五。聽說丫丫生了個女兒,你這也沒去看看?”
“大老遠的,家里這么大一攤子事,哪里離得開人。我讓她媽過去了,可我這媳婦也享不了那清福,吵著鬧著要回來。”
這位蘇老板的女兒蘇曉娥,小名丫丫,可是周子夜真正的同窗,從小學一直到高三,一直都是一個班。大學的時候周子夜考上了北外,蘇曉娥沒有考上好學校。不過蘇老板有錢,直接把她送到了新西蘭去讀大學。
前世的時候,周子夜去新西蘭多次,每次去兩個老同學都會聚聚。蘇曉娥的老公是個農場主,在新西蘭的南島有一大片農場,那里的風景真是迷人之極,就是太荒涼了一點,要是個熱鬧人,還真住不慣。不過蘇曉娥跟三毛差不多的性格,還沒有三毛野,要宅的多,住在那里就覺得像是住在天堂。周子夜也極為享受那茫茫山野里孤身一人的感覺,在那里住過好幾次。
跟蘇老板寒暄了幾句,他就識趣的告退了,房間里這才清凈了下來。蔣悅一看氣氛有些不對,故意調節氣氛。“你小時候沒有這么頑皮吧?!怎么會燒女同學的頭發?”
周子夜笑道:“純屬意外。那時候我們班一個男同學不知道從哪里...道從哪里搞了一個芝寶火機,我一時好奇,就點燃了,剛好老師出現在窗口,我就隨手拿了下去。誰知道剛好就點燃了蘇曉娥的頭發,可把我嚇的夠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