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悅這才發覺自己幾乎已經完全投入到了周子夜的懷里,自己的小屁屁被他的大手緊緊地攥著,麻木不堪。下身一陣陣的熱流幾乎要沖破理智的界限,可是那清涼的滑膩感又讓她羞澀不堪,確實如同嬌嬌所說,實在太過火了。可是想到以后還會跟他進行更過火的行為,蔣悅又忍不住有些憧憬起來,緊緊摟住了周子夜的后腰。
一直到了發型屋,蔣悅仍然沉浸在這迷人的感覺里,不時地望著在靜靜坐在旁邊沙發里看雜志的周子夜,露出燦爛的笑容。如果這是一個夢,她寧愿永不醒來。惹得一邊的閻鳳嬌不停奚落她,她也不還嘴,這感覺真是太好了。
閻鳳嬌望著如同著魔了的好姐妹,腹誹不已。臭男人而已,有那么好嗎?!
望著那含情脈脈飄過來的眼神,周子夜的心里也是一片溫暖。這是從七歲的時候就喜歡纏著自己玩的女孩子,這段感情終于到了開花結果的時候。周子夜一開始只想著彌補遺憾,可是得到她以后呢,自己該怎么辦?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樓下傳來了一陣吵雜聲。一個聲音響亮地傳進了他的耳朵。“我他媽讓你把我頭發染黑拉直,你非說剪一下好看,老子也不介意讓你賺點小錢,可你他媽給我剪這發型我不喜歡,現在你說怎么辦?!”
周子夜坐的二樓休閑區就靠著一樓的穹頂處,探頭望去,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拉著個發型師走到結賬的柜臺前面。“老板呢?把你們老板叫過來。我今天不爽的很,留了幾個月的頭發給我剪了,現在就這樣一個發型。”
發型師反駁道:“剪之前你也同意了,剪的時候你也沒說什么,現在剪完了,你才說,明明就是故意找茬。”
年輕人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他媽的,老子就是跟你找茬,你拿老子如何?!”說完又是一巴掌。雖然動作熟練,卻顯然不是混的人,因為在外面混的人,追求的是殺傷力,一般不會用巴掌扇人,而是用拳頭。
那個發型師明顯的懵了,倒是其他發型師反應了過來,有兩個可能關系好的就圍了過來,嘴里說著:“有事說事,你怎么打人呢?!”
年輕人卻絲毫不怕,反而帶有挑釁意味地又動起手,繼續打那個發型師。這次那個發型師反應了過來,也還起了手,另外兩個發型師拉偏架,困住了年輕人的雙手,讓那個年輕人反而吃了不少虧。
樓上的兩位發型師和蔣悅,閻鳳嬌也都湊了過來,特別是閻鳳嬌特別起勁,欣賞的津津有味,嘴里還不時加油。不過她不忘自己公安局長女兒的身份,悄悄撥打了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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