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夏玲跟周子夜的關系一般,這與周子夜和王偉的親近關系完全不符。主要的原因就是夏玲一直認為是周子夜家出事將王偉的爸爸牽連了下去,對他當然不會有好臉色。
當然,周子夜對這個勢利的女人也沒有多少好感,這也造成了在將近兩年的時間里,周子夜跟她一直保持著禮貌的距離。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禮貌就是疏遠。
王建國退下來之后,安排了一個政協副主席的職位,他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東山再起的機會,一直得過且過。他搬出了六號樓,住進了老干部家屬院,工作上的事業很少過問。特別是在自己爸爸死了之后,他更是看淡了人生。
周子夜隔三差五都會過來陪他喝兩杯,也會把王偉叫上一起出去尋歡作樂,但是王偉的新家,他在兩年之間,也就去過兩次。
正想著往事,夏玲也從屋內出來了,見了周子夜一家就熱情地招呼著說道:“周伯伯,徐阿姨,你們好。常常聽偉子提起你們,今天才算是認識到了。”
徐清和笑說:“小夏長的真是好看,難怪小偉一直夸著你。你不該叫我徐阿姨,應該跟小偉一樣叫我干媽才對。”
夏玲立即就改了口,親熱地叫了一聲:“干爹,干媽。”
徐清和笑意盈盈地從口袋了掏出了一個準備好的項鏈盒遞了過去。夏玲客氣地推辭了一番,還是王偉說道:“干媽給的你就接住唄,又不是外人。”她這才接了過去。
現在夏玲的態度讓人挑不出半點不好,可是周子夜想到她在王建國退下去之后的勢利表現,也對她產生不了什么好感。跟她淡淡地打了個招呼,就率先進了房間。
王偉的媽媽孫海霞在廚房準備著晚飯,小保姆孫亞玲在旁邊做下手。見了眾人進屋,就笑著打著招呼。“清和姐來了啊,你先坐一會,晚飯馬上就好。”
徐清和笑道:“我來給你幫忙,論做菜,你不還是跟我學的。”
孫海霞笑道:“那敢情好,我們家那位可是天天夸你的手藝,說我學了二十多年,也沒有多大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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