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廣博楞了住,這個兒子可是從來沒有這樣跟自己說話過。老周家三代單傳,現(xiàn)在老家村子里雖然都是周家戶的,可是都出了五服。自己雖然對這個兒子寵愛有加,百依百順的,可是兒子被媳婦教育的好,一點也不驕橫,還是整個村子里第一個重點大學(xué)的大學(xué)生。平常對自己也是親近的很,這是怎么了?!
周子夜見老爸沒有說話,忍不住說道:“我上午在礦洞可是看見了,掘進機一工作,產(chǎn)生的震蕩就跟地震了一樣。現(xiàn)在礦洞已經(jīng)被破壞,即使是人工采挖,如果冒頂了怎么辦?如果一下子死個十幾個礦工,那不就是家破人亡了嗎?”
周廣博最怕的就是講道理,他知道自己口才不如兒子,也不愿意跟兒子爭,聽他這么說,就說道:“停工肯定是不行的,這停一天幾百個工人光工資都是兩三萬,還沒算別的費用。”
周子夜也知道很難說服老爸停工,還是要用事實說話,就說道:“你把現(xiàn)在井下的工人都叫上來,不停一天,只停半個小時應(yīng)該可以吧?”
“干什么?”
周子夜說道:“把工人都叫上來,然后發(fā)動一下掘進機看看,如果再有垮塌,就停工,如果沒有垮塌,我就不攔著了。”
周廣博還想再說,周子夜語帶哽咽地說道:“爸,只停半個小時,讓井下的工人都上來。”
周廣博被兒子的姿態(tài)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好,好,我聽你的還不成嘛。”
周廣成在救護車旁邊叫道:“小夜,快過來,車在等著你。”
“我不跟他們?nèi)チ耍粫易约洪_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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