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沒事!頭上開了個口子還沒事?!去醫院檢查一遍,打兩針消炎針。”摟著兒子走了一段,他說道:“我讓福生帶你去醫院檢查,這礦上的事還很多,就不陪你過去了。醫院檢查完了,你就直接去你王叔家。”
周子夜清楚地記得,就是因為今天是王建國的生日,他從醫院出來了,就直接被他媽接到了王建國的家里。也就是在王建國的家里,他們接到了二次礦難的消息。當時他爸爸想直接跟遇難的礦工私了,王建國也是知道的,在當時,私了是大部分礦主的選擇,算是常規。可是在爆發出來后,這理由就站不住腳了。被吳志遠抓住不放,這才引發了多米諾骨牌,一敗涂地。
“爸,去醫院可以,可是礦上下午必須停工。這次試機就引發了我們礦上的眾多安全隱患,如果繼續開工,會出大問題的。”
周廣成在一邊笑說:“小夜,這一天幾百噸煤的出入,停一天工,你知道要損失多少錢嗎?”他在礦上也有半成的干股,當然不希望停工。
前世的時候,就是這個周廣成在礦難發生后,眼見背后的靠山王建國也被牽扯了進來,立即鉆營到了吳志遠的門下。雖然他也只是為了自保,并沒有落井下石,可是卻袖手旁觀,坐看周子夜到處籌款,一分錢都不借。
吳志遠是本地派,從一個普通的鄉通訊員一路成為副省級城市的副廳級副市長,能力不言而喻,在本市還建立了一張穩固的關系網。可是在一個副省級城市,副廳級副市長就意味著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沒有入常的副市長,而當時他就是在與王建國的競爭中失敗。
他與王建國斗了十多年,最后還是功虧一簣,怨氣自然不小。借著這個機會當然要踩一踩王建國,而周子夜他們家在這場斗爭中將所有的籌碼都幾乎輸了個一干二凈。
后來周廣成沒有受到影響,這個煤礦被處理后,他繼續當他的經理,也還有半成的股,而幕后的大老板,實際上就是吳志遠的小兒子吳杰。
對于這樣一個堂叔,周子夜當然沒有好感。前世的時候,周子夜后來也拿他沒有辦法,可是現在,就該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他瞥了一眼周廣成說道:“煤沒有挖出來,難道以后就不是我們的嗎,無非是晚幾天的不是,可是如果出了大事故,恐怕就不是錢的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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