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周子夜預想的要快,通往出口的通道很快就有了動靜,雖然還聽不清外面的人喊叫的聲音,可是挖掘的聲音已經傳了進來。雖然里面被困的人沒有工具,可是也忍不住開始搬移一些大的土方。
呆坐了半天的小翻譯聽到了動靜,這才像是回了魂一般,激動地大叫著:“我們在這兒,有人受傷了……”
一個礦工瞥了他一眼說道:“急啥子急,現在還有幾米沒有挖通,你叫翻天外頭也聽不到。”
小翻譯貌似感覺與這個礦工沒有什么共同語言,看了一眼幾個譏笑的礦工,知道自己剛才遇到坍塌時候的失常表現被他們看不起,又回到了自己剛才坐的位置,等待救援。他不以為自己剛才的失態有多丟臉,恨恨地想到:“老子的命比你們這些泥腿子金貴多了!”
周子夜對這些小糾葛沒有在意,對即將獲救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想到自己竟然從2015年回到了2002年,能夠改變家庭的命運,他就激動地全身發抖。
自己如果阻止了礦難的發生,那么就不會再有人死,老爸就不會去坐牢,也不會那么快去世。而媽媽的糖尿病也不會惡化到后來的地步,前期治療好了,甚至有痊愈的可能。
周子夜清醒的時候說話的那個年輕人拿了一瓶礦泉水過來,遞給他說道:“小夜哥,你喝口水。”
眼前的人物在周子夜的腦海里沿著記憶的根源想了過來,這是福生最小的弟弟貴生,雖然比周子夜還小半歲,可是卻已經結了婚。周子夜記得2006年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個小老板,買了幾部大貨車,請了司機在跑運輸,小日子過得挺不錯。
頭上雖然被包扎過,可是從上衣板結的血跡來看,自己也流了不少血,喉嚨也干渴的厲害。周子夜接過了水說道:“謝謝你貴生。除了我跟洋鬼子,沒有別人受傷吧?”
“沒有,我們都在掘進機旁邊,就你們兩個站的遠談事情,冒頂了砸到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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