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值得。”閻鳳嬌肯定地說道。
“什么來頭?”看閻鳳嬌又要躲進衛生間,哀求道:“你別這么殘忍,就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閻鳳嬌遲疑了一下說道:“他是北外畢業的,家里有一個煤礦,也算富二代吧。”
林雨欣嬉皮笑臉地問道:“對你好不好?你們做過那事了沒?”
這一次,閻鳳嬌躲進了衛生間,任憑林雨欣怎么哀求,也不理她了。望著鏡子里自己美麗的身體,想著周子夜帶給自己的快樂享受,她忍不住癡了。
周子夜此時出了山區,正行駛在前往市區的路上。他的車上還坐了兩個礦上的礦工,是一對父子倆,略顯拘謹地跟周子夜說著感謝的話。這一對父子倆下午接了家里的電話,說是有長輩去世,找礦上支了工資,回家辦喪事。周子夜要回城,就順便把他們送到車站。
沒聽這位父親說把他們丟在公交車站的提議,周子夜堅持把他們送到了長途車站,在車站送走了這父子倆,他才又繞回家換衣服。看到那父子倆滿臉的感激,他就覺得自己多繞一點路不算什么,適當的施恩有時也是必不可少的。
礦工是個流動性很大的群體,為了一兩百的收入,或者工頭一句兩句話,他們隨時就可能離開。相反,如果名聲好了,礦工們也會口口相傳,都喜歡來你礦上干活。
回到家,徐清和剛剛起床,正在廣義嬸的照顧下吃藥,滿屋子都是燉中藥的濃郁苦味。前幾天,在周子夜的堅持下,他們父子倆帶著他媽去醫院做了個詳細的檢查,果然發現了不少問題,除了糖尿病,心臟和血壓都有不小的毛病。
這一下,慌得父子倆趕快要讓她住院治療。不過她這些都是慢性病,住院也就是那么回事,還不如在自己家里舒心。在徐清和的堅持下,沒有住院,也沒有去學校辦退休。她帶的高三班級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高考了,她最少要把這個班級帶到高考。周子夜父子倆對她這一點要求也無法拒絕,但還是給她請了一周的病假,先治療一個療程。
周子夜跟他媽閑聊了幾句,關懷了幾句病情,就上樓去洗澡換衣服。下樓后徐清和叫住了他。“你晚上又要出去?什么事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