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鳳嬌尖叫了一聲,一把推開了周子夜,鉆進了被窩。“大色狼,大壞蛋,悅悅,你也不管管你家這個壞蛋。我不要活了,大便宜都被他占了啊。”
蔣悅探頭出來說道:“貌似是某人主動投懷送抱的吧!我還沒說你占我家多多哥的便宜呢!”
“啊……你們奸夫****是一家的,就欺負我這個弱女子啊,我要跟你絕交。蔣悅,你個沒良心的欺負我啊!”蔣悅笑笑又縮回了衛生間。
周子夜占了便宜,故意裝作大度地不去計較,跟蔣悅擺了擺手,去到了客廳。在太陽初升的窗口前站定,望著外面沸騰的街道,由衷地感覺這種生活真是美好。
而房間里的閻鳳嬌,等到周子夜出去,也安靜了下來。她用大喊大叫來掩飾自己的驚慌失措,掩飾自己的失態,等周子夜出去后,她卻再也不能欺騙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一沖動,衣服都沒穿就撲了上去。而那個色狼竟然還捏自己屁股。
想到這里,她那被周子夜碰過的部位就顯得又酥又麻,滾燙的感覺似乎都像是燙在了心上,全身都忍不住發燙了起來。
只有理論而沒有實踐的懵懂少女們,遇到周子夜這樣的花叢老手,很容易就迷失在這種從沒有體驗過的感覺中,閻鳳嬌再怎么警告自己,周子夜是好姐妹的男人,可是仍然懷念他帶給她的刺激感覺,少女的心不知不覺中就向周子夜敞開了道縫隙。
當吃著周子夜精心挑選的早餐時,不僅蔣悅陷入了周子夜帶來的體貼中,連閻鳳嬌故意裝作憤慨的眼神,也不知不覺變的柔和起來。雖然內心警告著要遠離周子夜,可是聽說蔣悅要去周子夜的家里,在蔣悅的哀求眼神中,她怎么也拒絕不了一起去的請求,輕輕點了點頭。
三個人一起先回了市委大院,先送了閻鳳嬌回家,她五分鐘就換了一身衣服下來。然后又去了蔣悅的家,陪著她一起上樓,要是指望她一個人回家換衣服,周子夜不敢確定會不會等到中午去。
蔣悅的爸媽不在,周子夜就威風了,不容蔣悅發表意見,就幫她搭配了一身衣服。把她爸爸收受的好煙拿了幾條,好酒搬了兩箱,得意洋洋地撤退了。
下樓走了一半,蔣悅這個女生外向的丫頭還覺得不夠。“我上次看我爸還拿了一瓶五十年的茅臺,在他書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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