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滿控制不住地往前挺起腰背，后腰彎出漂亮的反弓弧形，他仰頭大口喘氣，用力拽住了裴知焰的頭發。

        覺得有點用力，會把裴知焰抓疼，又松開些，試圖把忽然發難的裴知焰扯開。

        “你、你走，走開……”沈小滿大腿肌肉緊繃，連話都說不囫圇了。

        沒有回答，只有加速的曖昧聲響。

        “嗯……”沈小滿咬緊后槽牙，渾身肌肉顫動，凸起喉結不斷滾動，眼淚再度滾了下來，沒入發梢。

        這次滑落眼角的淚更燙，是被身體四竄的陌生沖動勾出來的。沈小滿根本招架不住，重重喘出了聲，求饒道：“裴知焰，裴知焰你別弄了，我我，呃……”

        裴知焰變本加厲。

        沈小滿抓他頭發的手越發用力，抖著聲音亂喊：“你別這樣，別這樣裴知焰，哥哥，小裴哥哥——啊！”

        好像聲控了某個開關，狂風急雨奔來。

        沈小滿大口呼吸，反弓的腰劇烈顫抖，沒幾分鐘，大腦隨著煙花炸開一陣眩暈，抓著裴知焰頭發的手無力松開，垂落身側，指尖止不住地顫抖，額發被細密的汗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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