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忘了，不好意思。”沈小滿承認(rèn)錯誤，但沈凌太兇，他不太爽，便懟了回去：“我這是為了事業(yè)廢寢忘食嘛，你你，你之前不也下雨天在屋里拍籃球，然后把媽二十萬買的吊燈砸碎了嗎？咱倆彼此彼此。”

        “翻舊賬是吧？”沈凌嘴角狠抽。

        見沈凌陷入思考，似乎準(zhǔn)備互揭老底，沈小滿怕丟臉連忙轉(zhuǎn)移話題，“你們談得怎么樣了？”

        沈凌衣服上有股明顯的煙草熏味，他從球隊(duì)退役到幕后，慢慢恢復(fù)了抽煙的習(xí)慣。

        不過是極煩悶的時候才抽。

        “還能怎么樣？”沈凌翻白眼，朝沈小滿做出個抹脖子的動作，“他敢欺負(fù)你，就等這個得了。”

        “那，你同意我們在一起了？”沈小滿小心翼翼問。

        沈凌瞥他，看見笨蛋弟弟跟個小狗似的巴巴瞅他，圓潤眼睛亮亮，但躲躲閃閃，好像在害怕。

        “哼。”沈凌不說話，去廚房涮抹布了。

        沈小滿眨眨眼，又小聲問裴知焰。

        裴知焰低頭，在他光潔額頭印下個吻，“他給我定了試用期，隨時考察，隨時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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