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繼續騷擾我,”沈小滿轉過臉,耳朵根因為情緒激動變得通紅,但表情很平靜,“我就退學,去國外上學,再也不要跟你見面。”
裴知焰啞然。
溫柔沙啞的女低音在咖啡廳里緩慢流淌,恰好掩蓋他們不高的說話聲,咖啡廳的店員時不時張望,有些緊張,怕這兩位面色不虞的顧客起沖突。
裴知焰沉默了好半天,再開口,聲音低澀:“如果你感冒發燒,生病臥床,會有很多疼你愛你的人照顧你,哄你開心,身體會很快康復。但我還是希望,你一點苦也不要受,也希望……”
好像難以啟齒,他沒說下去。
沈小滿忍不住追問:“希望什么?”
裴知焰頓了會兒才說:“希望,我是最有義務照料你的那位。”
沈小滿牙根驀然酸了。
他咬緊牙根,一字一頓道:“以前或許吧。反正,現在不可能。”
裴知焰望著他,漆黑眼眸里所有尖銳都被融化,像灘平靜的死水,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他喃喃問:“在你熟悉的故事里,我跟你是不是完全沒有交集,按照正常發展,連坐在一起聊天的交情都沒有?”
沈小滿心頭陡然一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