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小滿背后跟著的攝影師，陶然恍然大悟，他看著姥姥目露猶豫，最終放輕腳步走出病房，扭扭捏捏把沈小滿拉到一邊。

        他瞪向節(jié)目組攝影師，不許他們靠近。拉遠(yuǎn)距離之后，還攏起右手擋在唇前，彎腰湊近沈小滿，聲音壓得像蚊子嚶嚶，確保不會(huì)被收音器錄到。

        “你就是跟我交換的小孩對不對？”陶然用氣音問。

        沈小滿點(diǎn)頭：“我姥姥還好嗎？”

        陶然臉有點(diǎn)紅，“姥姥只、只是崴腳，需要靜養(yǎng)。那個(gè)，那個(gè)……生病的人是不是需要吃水果啊？”

        崴腳啊。沈小滿松了口氣，不過那也很難受，沈小滿急著去看姥姥的情況，敷衍點(diǎn)頭：“嗯嗯。”

        陶然的臉越來越紅，結(jié)結(jié)巴巴道：“那你，能不能，給，給我……”

        沈小滿皺眉眨眼，歪頭問：“什么？”

        陶然深呼吸，艱難地把剩下的話一口氣吐了出來：“能不能給我五十塊錢啊？我、我想給姥姥買點(diǎn)水果，牛奶什么的，我、我現(xiàn)在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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