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哥,你才十六歲吧咋就生孩子了哈哈哈笑死我了,孩兒他媽是誰啊?”
“難怪你這幾天逃課,接生?男孩女孩?”
“在宿舍里養(yǎng)娃,真有你的啊凌哥,晚上跟東風那群二愣子的約架怎么整?不去了?”
“你剛剛嗆著他了凌哥,看他小臉憋的,哎呦好像還挺可愛的,給我摸摸。”
沈小滿晃來晃去的視線漸漸穩(wěn)定,環(huán)境光線昏暗,逼仄狹小,他嗅到股濃重泡面與煙味兒混合的邋遢味道,四周幾個看不清臉的男生,爭先恐后投來好奇目光。
隨著玩笑話,有人伸手過來。
但被重重啪地打開。
“滾蛋。”
嘶啞低沉的男聲在頭頂響起,還處在尷尬的變聲期,有點公鴨嗓。
沈小滿還是很茫然。
轉溜著大眼睛,緩慢仰頭,對上了一雙冷酷的沉黑眼眸,還有……差點亮瞎他眼睛的一頭金黃炸毛海膽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