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弱冠之年還未娶親,家里為他張羅了親事,而他不想成親,所以帶著自己的琴從家里逃了出來。四處游歷的路上遇見了山匪。
他身體特殊,家人怕他吃虧,其實也請人教授過他一些防身之術,所以一直安然至今。只是這次的山匪武功十分高強,特別是匪首,十招之內就黏上了他的身,卻有意不傷他。他被吃盡豆腐才從這場以劫色為目的的打劫中脫身。
沒想到又落進了另一個陷阱里。
“很好看。就算是畸形也是很美的。”
藤蔓上的黏液和他經受刺激分泌出來的體液混合在了一起,他身下一片濕濘,枝條很順利地被吞進了半截。
“涼……”
他繃直了身體,輕聲抱怨道。
身下很快傳來了暖意,那暖意具備實體,在他體內開拓領地。他被撐開,然后吞進去更多。樹皮摩挲著從來未被觸碰過的體內。嬌軟的內壁既驚慌又欣喜,那都是不受他控制的。
他理應為自己奇怪的身體,奇怪的反應感到羞愧。可是與之前可怖的設想完全不同,這是多么溫柔又羞恥的第一口。
藤蔓在他體內盤旋著前進,越絞越粗,越絞越向前,他有些害怕地往前爬去,想要拉開體內那道密門與侵入者的距離,然而卻被花妖制住了腰身,一寸也不能動。
他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完全被撐開了,身體被一種奇妙的飽脹感所充盈,所有與空虛、饑餓相關的,待填滿的情緒,都被充實。花妖的另一手隔著他的下腹捏了捏,他的身體禁不住也抖了抖。
“可以吞那么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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