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份心情不知不覺中傳遞給了另一個人。
遠在某個地方的黑發(fā)少年睜開了藍色的眼睛,他撫摸著自己感到疼痛和酸楚的*屏蔽的關(guān)鍵字*,茫然地喃喃。
“...立花?”
···
太宰和立花回去的時候,渡我被身子已經(jīng)不知道去哪里了,倒是荼毘已經(jīng)回來,坐在沙發(fā)上不知道在做什么,死柄木弔坐在吧臺椅上,黑霧一如既往地在擦拭酒杯。
他們兩個的回來并沒有給他們造成影響...才怪。
死柄木直接煩躁地瞪了兩人一眼,焦躁地不停抓撓著自己的脖子。...的脖子。皮膚剝落的聲音讓立花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而荼毘則是在看了兩人一眼后神情復(fù)雜起來干脆眼不見為凈地轉(zhuǎn)過頭去。
立花覺得他目前大概不想看到他們。
荼毘暫且不提,太宰卻不知又起了什么壞心思,他沒有理會死柄木弔對他的嫌棄,直接坐到死柄木弔的旁邊椅子上,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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