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沢田綱吉面前只有兩條路。
太宰的心中產生一種奇異的憐愛,他伸出雙手將沢田綱吉的頭溫柔地抬起。那力...起。那力度的確堪稱溫柔,但太宰冰冷的指尖還是讓沢田綱吉顫抖起來。
“為什么要哭泣呢?”坐于上方的太宰仰視著沢田綱吉,他的臉上掛著疑惑又夾雜著似教堂里圣子一般的笑容。讓人感到幾乎能將人溺斃的愛意的同時也能感受到那里面無盡的黑暗深淵。
他伸出指尖拂過沢田綱吉的臉頰,嘆了口氣。
“明明這些都是我出于個人意愿所付出的代價,為什么你能這么悲傷呢?”
太宰無法體會到沢田綱吉這種感情,他幾乎是有些嫉妒了,但又忍不住以一種看著新奇地、即將走上某種道路的可悲主角的玩味心情注視著他。
沢田綱吉直面體會到了這種惡意。
他的嘴唇發抖變白,但又在一瞬間閃過十年后的太宰治那樣彌漫著陽光的笑容。
他在十年后努力去成為一個好人了。
而且,沢田綱吉想到。
能問出這種帶著些許嫉妒語氣的問題,太宰治這個人又是怎么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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