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高燒使太宰變得脆弱,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他倒沒想九曲十八彎地和六道骸繞,簡簡單單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活著究竟有什么意義,我只是想尋找這個。”
“生存的意義嗎...”六道骸想起他剛剛看到的太宰夢境里在實驗室中一遍遍的吊頸、入水、墜落,那不斷重復的死亡與復生的過程中,他感受到了一種近乎窒息的絕望。
在光與影的現實、在模糊的現實與夢境中尋求生存的意義,太宰治這個人就是個瘋子。但是六道骸并不討厭他。
六道骸也想了想自己,他生存的意義呢?
毀滅所有黑手黨?保護千種和犬?還有最近撿到的那個名叫凪的女孩?
他從實驗室里出來后就一心想著報復黑手黨,但如果真的有一天他報復完了黑手黨,那他又應該怎么做呢?
可能是被太宰執念般的尋求所影響,六道骸甚至也開始感到了些許迷茫。
或者說起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有意義的一件事嗎?
但也是在這個時刻,六道骸意識到了太宰對他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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