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還沒睡?明明都醉成那樣了。
靈越站在游廊下,若有所思。廊前掛著的數盞燈籠不甚明亮,在夜風中搖搖晃晃,樹影落下來,映在雪白的墻壁上,仿佛天然的水墨畫。
她順著臺階慢慢走進畫中,到了自己的客房前,正要將門推開,一個黑影卻快速從眼前閃過。她暗叫一聲不好,一念之間,藏于袖間的銀針已扣在指間,正待刺出,那個黑影卻一動不動,笑嘻嘻道:“路大小姐,莫非也喝醉了?”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不是路小山,還能是誰?
“你不睡覺跑到我房門前做什么?”她扣住銀針,冷冷地問。
他上前幾步走近她,整個人在黑暗中顯露出來,眼中含著朗朗的笑意。他倚著門框:“不要一見到我,就劍拔弩張,這么兇嘛,我一直不睡,自然是看看你回來沒有”
靈越哼了一聲,將他一把推開,走進房間。房間里本來留有一盞小小的燈火,將明欲滅。她找到燭臺,又燃起幾根蠟燭來,頓時明亮的燭光照得一室影影綽綽。
“你和莊公子好像相談甚歡啊!”他靠著門框并不進來,房間溢出的燭光照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遠遠能看見他雪白的牙齒似乎顯露了一下。
靈越能想象他臉上帶著什么樣的神情——必定是帶著嘲諷的,讓她沒來由心慌意亂的神情。
“我和誰相談甚歡,好像不用路公子過問吧。”她也略帶嘲諷道“我還沒有問問你,你為什么大言不慚地非要裝作我的兄長,跟著我混進玄機山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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