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果真是閉門不見啊。
一輛青布馬車緩緩駛過來,車夫是個憨態(tài)可掬的大叔。他見到珍珠,便跳下來招呼“珍珠姑娘,就是送這位公子么?”
珍珠點點頭“貴叔,我讓你裝的包袱都放好了吧?”
“那還用說,姑娘吩咐的事情,自然辦得妥妥當當。”
靈越心下疑問,只要問,珍珠拉住她的手“你此去路途遙遠,公子放心不下,讓貴叔駕車送你去。你放心好了,貴叔常跑遠路,斷然不會出什么差錯的,你一路多多保重。等辦妥了事情,如有空閑,記得回來看看公子”
靈越心頭涌起百般思緒,哽咽著聲音一一應下來。
貴叔跳上馬車,催促道“還要趕路呢,公子快上車吧!”
她只得跟珍珠道別,進了馬車,發(fā)現車中放著兩個大大的包袱,翻開一看,不但四季的衣服俱全,底下還有一包沉甸甸的銀兩,又有兩個十分精美的匣子,打開一看,卻是女子的胭脂水粉,釵環(huán)項鏈,裝得滿滿的,無一不精,無一不美。
她的胸口滾過一陣熱流,潮熱的眼淚涌上眼眶。她掀開窗簾,望著沈府的牌匾,漸漸模糊了雙眼。
朝陽終于從東方緩緩升起,將瀘州城映照在一片金黃的霞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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