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猛然跳起來,顫抖著雙手接過,輕輕拔出銀絲鳳尾,頓時露出中空的簪身。一個小紙條卷在其中,無心慢慢展開,一行小字露了出來:
“八月十五,無涯山破廟。錦。”
是錦娘!真的是錦娘的字跡!
她分明知道自己在沈府!可是為什么一直不現身相見?
她的眼睛一陣酸澀,眼淚慢慢涌進眼眶。心里有無數個疑問叫囂著,一同迫切地想問錦娘,一個聲音越來越響亮:
“錦娘,我到底是誰?”
天剛透亮,抬眼望天,是烏蒙蒙的灰藍色,令人懷疑今日是否不會有陽光到來。
...;庭中的月季開得十分濃艷,重重疊疊的花瓣,如同美人臉上涂滿胭脂,沉甸甸地迎著晨曦盛開,絲毫不知離人愁緒。
靈越已梳洗完畢,換回了舊日趕路時的衣衫,長發挽起一個發髻,利落干練,臉上仍然涂了藥粉,黑黃的臉色并不引人注目。
她挽著包袱,穿過月門,走過寂寂無人的中庭,在沈庭玉的房門之前站定。
此刻此刻,他應該還在安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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