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此遠著他。而母親出了一場意外,癱軟在床上,身體每況愈下。他憂慮著母親,再也無心去勸慰她。
無論他怎樣地乞求上天,母親還是亡故了,他大病了一場,后來父親送他去青州求醫養病,一別數月,回來她已經成了父親的愛妾。
他還記得那日在堂上相見,他忍不住搜尋著她的身影,卻驀然發現她坐在父親的身邊。
蜀錦裁剪的的淡紫色衣裙裹著她窈窕的身姿,滿繡的嫩黃花卉似開遍了全身,頭上的鳳頭釵,隨著她對父親的微笑而輕輕顫動。她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入眼都是驚人的美麗。
可這美麗卻離他如此遙遠。他殷切的眼神一再凝視著她,她卻視而不見,偶爾掃過他的目光,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令他心頭落滿冰雪。
白氏走過來,眉目之間似乎藏著洞明一切的笑意“庭玉啊,這以后不可再蘭姐姐長蘭姐姐短了,得叫蘭姨娘。”
他冷笑著,昂起頭,清朗地喚她:“姨娘,別來無恙?”
她緩緩展露微笑,身體微微靠向父親“姨娘安好,大公子此去青州,似乎大安了呢”
“青州沒有令人傷心的事,也沒有令人傷心的人,自然就大安了”他若無其事地說,心里卻滴出血來。
“如此甚好”她看著他,不再說話,轉頭笑意盈盈望著父親“老爺,大公子從青州回來,似開朗了許多呢!不如晚上設宴,為大公子接風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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