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看來你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
白氏又是一怔,隨即冷笑“莫非大公子到此是特意來提醒我這個母親目前的處境咯?”她重重地強調了母親兩個字。
他譏諷地一笑:“你以為你處境如何?恐怕死之將至,而你最心心念念的二弟,從此也毀了。”
他當然知道,一個母親,她的軟肋通常是她的孩子。
白氏果然臉色遽變“我殺了人,與庭芝何干?他是心軟的好孩子,清清白白的”
“是啊,二弟清清白白的,讓父親的愛妾懷上了身孕呢!”他掩口而笑。
白氏的眼睛慢慢變紅,噴射出憤怒的火光,似乎要將他燃燒殆盡。
“你知道了什么,不要胡說!我我是對不住你,庭芝卻始終敬愛你這個大哥!”
“哦?那你說說,你是怎么對不住我?”他一字一字對著白氏。
許久許久,白氏忽然笑了。一開始還是從喉嚨口擠出來的,仿佛竊笑一般的“嗤嗤”聲,后來,越笑越響,竟不可自抑,變成瘋狂的笑聲。
然而這響亮的笑聲未引來任何人。她最忠心的秦媽被...的秦媽被老爺打發去了別院,身邊的大丫頭們被打發到了洗衣房,只有兩個粗使小丫頭留在身側,早被他借故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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