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棋子?”他的眸光波動,也看著那盤棋。
“不錯。既是棋局,不如猜猜誰是那下棋的人呢?”靈越眼波流轉。
一旁的寸心思索片刻,嘀嘀咕咕“府里姨娘眾多,先前老爺喜愛的幾個姨娘都是花無百日紅,又沒生下一兒半女,桂姨娘聽說也有了身孕,但是是男是女尚未可知。原本柳姨娘甚得老爺看顧,又懷了胎,可惜已經歿了。這么一算一下來,這些年來生下了兒女又得老爺眷顧當屬蘭姨娘。白夫人當家了這些年,主母位置坐得穩穩的,也深得老爺信任。難道下棋的人是她們兩個?”
沈庭玉未曾想到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寸心竟分析得頭頭是道,倒令他刮目相看。
他用那白皙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床沿,那指尖緩慢的起落帶著微而沉悶的響聲,“你分析得不錯,既然已經開始下棋了,我們只需作壁上觀。”
靈越想起雷雨之夜抬進來的神秘轎子,心想,好戲就要開始了。
這一日過得十分緩慢,也過得十分熱鬧。
自從上午老爺親自帶著神醫來給大公子探病之后,大公子病重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悄無聲息傳遍了全府,午后,好幾房姨娘帶著丫鬟仆婦前來探望大公子,個個眼中含淚,哀痛欲絕。便是沒有親來的,也遣了自己的貼身大丫鬟攜了重禮前來。一時間,往日門口羅雀的香浮居客似云來,絡繹不絕。
珍珠和果兒只得一一擋下了,直說公子病重,需要靜養,姨娘們心意領了,還是請回吧。
待到日落時分,靈越在院中給鳳仙花潑水,卻見兩個女子的身影俏生生立在院外的梧桐樹下,卻不進來。
她放下水盆,疑惑走過去,樹下站著的正是蘭姨娘和她的貼身大丫頭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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