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覺凝視著靈越,她的臉在花影之下,黑黃之色仿若未現,剛好看到清麗絕倫的輪廓,一雙明麗的眸子閃動著盈盈水色,就像夏日荷露在陽光下閃耀的靈光。
靈越的腦海里忽然閃現出一片彼岸花的花海,那抹紅色刺痛了她的雙眼。半晌,她強顏歡笑,歡快地回答:“好啊,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他好奇地問。
“這是秘密,以后我會告訴哥哥的。”她想起父親淌血的尸體,一如活著的時候,端坐在座椅上,心中猶如尖刀割肉,卻只能微笑著,閉口不提,避而不答。
“嘩!”她展開檀香木為骨的上好織金扇,輕輕扇了起來,她眉目如畫,縱使穿著下人的服飾,仍如一個翩翩公子。
庭玉的目光漸漸越過她的頭頂,好像被什么黏住了似的,凝住不動,臉色驀然一暗。
靈越見他神情有異,轉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遠處是一處矮矮雪白山墻,扇形鏤窗精巧秀雅,映出的自然之景,如同天然的扇面。此刻扇面之中,立著一個青色的背影,十分俊逸,低沉的聲音仿佛含情,字字分明“你的香囊好香啊,裝的可是女兒香?真是特意為我做的?”
一個甜膩的聲音仿佛要滴出水來“以后見到公子便不如從前那樣方便了,公子配著奴家貼身的香囊,可要日日想著奴家的一片情意”
“原來是貼身的香囊那我可要好好香香!”
靈越看著那忽然彎下去的背影,嚶嚶之聲不斷傳來,不覺耳根發燙,心想“咦,那不是二公子嗎真是沒想到竟是這樣的人”
沈庭玉重重咳嗽了兩聲,那人聽到聲響,立刻抬頭轉過身來,身邊卻有個粉紅色的影子一閃,飛快地消失在花陰深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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