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夕陽掛在天上,給香浮居灑下大片的霞光。
雖然是初夏,天氣已然炎熱起來,此時風來,仍帶著些許溫意。
靈越的裹胸緊緊包裹著胸口,她感覺都要透不過氣來。坐在紫藤架下,她感覺自己像一條濱臨窒息的魚,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珍珠拎來一桶清水,用木瓢舀起來,將院子角落的鳳仙潑了一遍,那鳳仙花性情喜水,越到傍晚越顯得嬌艷,一叢叢繁茂招搖。果兒見狀,笑嘻嘻地拿了剪刀剪了一大叢,坐在藤架上,將花瓣揉搓,擰出紫紅的的花汁來,用一只小白云的軟筆細細在指甲上涂了起來。
“洞簫一曲是誰家,河漢西流月半斜。俗染纖纖紅指甲,金盆夜搗鳳仙花?!?br>
調脂弄粉,正是靈越從前無憂無慮的時候,最愛搗鼓的事情之一。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晶瑩而圓潤,又悵然地看著身上一身男子的長衣,恍若如夢。
“喵嗚”哪里傳來一聲貓叫,靈越豎起耳朵,耳邊又分明地傳來一聲“喵喵”
她尋聲抬起頭來,花架上不知何時伏了一只白貓,正瞪著眼睛骨碌碌地看著她。它的眼睛甚是有趣,一只碧藍碧藍的,一只卻是幽綠幽綠的。
“珍珠,有小魚干嗎?”她興奮地叫道,那貓聽到她的叫聲,似吃了一驚,忙把身體拱了起來,支著耳朵縮進枝葉深處。
“哪里來的貓啊,真漂亮!”果兒也湊了過來,嘴里發出喵喵的叫聲逗它,它卻瞪著一雙眼睛警惕地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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