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常笑,笑起來卻很好看,說不出道不明的動人。
靈越不覺也微微展開笑靨。
兩個人在庭中的石桌旁坐下來,靈越端來茶具,一時白霧裊裊,靜日生香。
珍珠和果兒去了廚房,寸心也去了外書房取書。整個院子空蕩蕩的,就剩下兩個人。靈越正好跟沈庭玉談論一下他的病情。
最近他的氣色越來越好,胃口也好了許多,靈越十分欣慰,但轉念一想,到現在都沒找出下毒之人,又沮喪起來。
“每日服的湯藥未曾試出毒來,吃食也沒有異?!膘`越沉吟著“到底遺漏了什么?”
她的目光驀然定在了窗臺之上,兩盆米囊花迥異于平常的花,花期甚長,至今仍盛開著令人目眩神迷的花朵,其中好幾朵花的底部已經隆起青紅色的果實。
米囊花,果實可入藥,能化痰止咳,減輕病痛,然久服則成癮。
難道
她抑制住心頭的的狂跳,平靜問道“庭玉哥哥,伯伯為什么會想到賜米囊花給你呢?你平日里很喜歡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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