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越微有詫異,不到片刻,她又走了進(jìn)來,手中多了一瓶藥膏。
“你每天睡覺之前用熱水泡手,再涂上這個(gè)凍瘡膏睡覺,過幾天就會好。”
靈越接過那瓶凍瘡膏,心如同一根弦被溫柔地?fù)芘僖踩滩蛔。壑杏科鹨还沙睙幔蛑D(zhuǎn),卻不曾落下。
幸虧珍珠看著窗外,若有所思,不曾發(fā)覺她的異常。
“珍珠姐姐,大公子他好相處嗎?”她猶豫著問。
“公子”這兩個(gè)字從珍珠的口中念出,十分動聽“公子為人十分寬厚,從不苛責(zé)我們,更不用說打罵了,你只要用心做事,公子是很好服侍的。”
她說話間眉目之間分外溫柔,有一絲不易覺察的少女嬌羞。
“不過”她頓了一頓“公子身體不好,經(jīng)常生病,有時(shí)候他也不讓我們女孩近身伺候,你和寸心要多用心了。”
靈越點(diǎn)點(diǎn)頭“知道了。姐姐可還有什么要吩咐的?”
珍珠沒有立刻回答,玉白的面容上微微顯出猶疑之色,半天才說“在公子面前,不要問方才的問題。”
靈越怔住了,剛才她問了什么問題么?
她懵懂的樣子落入珍珠眼里,珍珠微微嘆了一聲,輕輕搖頭“以后不要在公子面前提起林子啊,梅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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