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忻下意識地抬手,虛虛地捂了一下,再次招呼她坐下,說:“沒什么大礙,是戒指刮到的,只是刮破了皮。要是以前,我才懶得管它,自己拿水洗干凈,貼個創可貼就可以了,是……是靖謙非要讓醫生上藥。”
她本意是說傷勢不嚴重,沒什么大礙,聽到唐夫人耳里卻是另一番意思:胥靖謙疼她!非常疼她!
唐夫人心里恨毒了金家!
童忻把茶推到她面前,她連忙接了,卻沒有喝,先把帶來的禮物遞過去:“就算是小傷,也不應該受的。是我們唐家招呼不周,才讓你受了委屈。這點禮物聊表歉意,還請笑納。”
“這……”童忻一愣,為難地道,“不用的。我沒事,唐夫人言重了。”
“胥總不知道心疼成什么樣呢,哪能沒事?”唐夫人把禮物放在她面前,反正不會再帶走。
童忻心中一跳。心疼?他哪里會心疼?但她心里又有小小的期待——或許,他真的有那么一點點心疼呢?
“不管怎樣,是我們唐家的心意。不能因為你大度,我們就不自責,是不是?”唐夫人溫聲問。
“這……”童忻說是也不好,說不是也不好,頓了一下說,“唐夫人這樣,倒讓我不好意思了,不如留下來吃個午飯吧?”
她不是笨蛋。唐夫人親自登門道歉,看的是胥靖謙的面子。她要是獨自一人在那里受了委屈,別說一道小傷,哪怕斷手斷腳,唐家肯定也不會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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