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跟著起身,不漏情緒地微微一笑:“胥總。”
胥靖謙挑眉,似笑非笑地道:“原來是唐夫人,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唐夫人一嘆:“胥總這是明知故問。昨夜的事,實在是我們唐家對不住,還請胥總不要介意。”
“不介意?”胥靖謙問。
“我不是那個意思!”唐夫人急忙說,對著童忻尷尬一笑,“我知道,胥太太的傷已經受了,哪怕我們唐家一人一道傷口,也不能讓它不存在。”
童忻聽得心里一跳,猛地看著胥靖謙。這……怎么聽起來這些血腥?
胥靖謙往沙發里一坐,淡淡地說:“唐夫人明白就好。童忻才嫁給我三個月,我第一次帶她出門就出了這種事,哪怕以后次次平安無事,這次受的罪終究是受了。”
唐夫人點點頭:“是我們唐家招呼不周。”
胥靖謙頓了頓,笑道:“金家家教不好,和唐夫人也沒關系。”
唐夫人松口氣。且他說的是“唐夫人”,不是“唐家”,意在就算有什么不滿也絕不向唐氏集團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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