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來說,名字是特別的,在舌尖低喃一個人的名字那種感覺,可以讓心尖跟著發(fā)燙。
在這種時候呼喊名字,比喊“老公”更真實(shí)。如果她對他不心動,是不愿意喊他名字的。不心動,喊一聲“老公”就當(dāng)在喊別人了,但他的名字卻只是他。
童忻摟緊了他,將臉埋在他脖子里:“胥、胥靖謙……”
胥靖謙渾身一震,早應(yīng)該讓她這么喊了,好聽!他咬了一下她耳朵:“叫靖謙。”
“……靖謙。”童忻咬住他肩膀,開心得流下淚來。
半個小時后,她站在衛(wèi)生間里,將紛亂的思緒收回來,不敢再想那么有的沒的。
床上的事只是床上的事,她覺得叫名字更親密,他卻可能是不樂意當(dāng)她老公。有些事情,自己一個人幻想就夠了。
胥靖謙先行下樓,趙志成已經(jīng)來了。他要匯報工作,最先說的反而不是工作——
“金總打了電話來,說昨晚宴會上有些誤會,想向BOSS道歉。”
“那可不是誤會。”胥靖謙冷冷地說,“先不管他,備份禮物去唐家,給唐夫人,就說昨天擾了她的生日宴會,實(shí)在是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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