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胥靖謙頓了一下:“和我不用說場面話。”
他堅持認為她是為了體現大度才勉強接受胥夠,如果是別的女人這么做,他早就發火了。但她這樣做,他卻覺得她沒錯,只是人性的本能。
“真的沒有。”童忻有些累,“我去看看愛愛。”
和他真是說不清!
這大概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男人永遠不知道事情的癥結在哪里。
童忻下了樓,得知童愛已經放了書包去看童忘了,馬上趕過去。
走到門口,聽到童愛絮叨的聲音:“哥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說話?你不高興呀?你看今天得的小紅花……我學了一個新游戲,教你好不好?哥哥,你怎么了嘛,你不高興我也好難受!出什么事了,你告訴我呀!”
“沒有事。”童忘終于開了金口。
“那我教你讀書?”
“老師教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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