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有榛聽她語氣里有一絲責備和質問,淡淡地不喜:“我們帶孩子來打針,看到你就跟了過來。若水她關心你?!?br>
若水看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童愛,默默地背了這個黑鍋。反正……也不算很黑,她的確很擔心童忻。
童忻尷尬:“對不起……我……”
“沒事。”若水握了握她的手,又看著床上的小男孩,這個男孩……居然和胥靖謙長得很像!要不是頭上包了一圈紗布、脖子上戴著固定器,定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若水想起童忻的種種,難不成……
童忻放下手里的藥,無措地說:“我們外面說吧?!?br>
若水見她急得要哭了,只能答應。看了看床上的男孩,想打個招呼,卻發(fā)現(xiàn)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能露出抱歉的表情。
那個男孩卻用親切期盼的眼神看著她,似乎知道她是誰,想和她說話。
若水一直看著他,直到出了門才收回眼。
童忻伸手捂住嘴,往前走了數(shù)米遠才停下來。她的背影顫動著,疲憊、悲傷,仿佛身上壓了千斤重擔,快要支撐不住了。
若水和顧有榛看著她,沒有說話。好一會兒,她轉過身,已經(jīng)收起了悲痛的神色:“有什么話……你們就問吧。我腦子亂,不知道從哪里說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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