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冰激凌,她就坐在椅子上練起琴來。奏完一曲,她問葉澤:“怎么樣?”
“好聽?!比~澤頓了頓,猶猶豫豫地開口,“你昨天說差點什么,是不是感情上的問題?每一種藝術形式,都要充滿感情才容易打動人?!?br>
“我的感情很充沛啦~”她嘻嘻一笑,小聲說,“雖然有時候練習會開小差,但遇到考試、表演的時候我都很認真的!老師一直就說我的表演很有感情,拿我當教材呢。”
&那是什么原因?葉澤聽了她這么多自信的言辭,也對她毫無懷疑地信任起來!她既然說缺什么,那就一定是缺了什么。她既然說不是感情的問題,那就一定不是感情的問題。
顧明月想了想:“我明天問問老師,再打電話問問以前的老師,看他們怎么說。”
“好。”葉澤認真點頭,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第二天,兩人坐在長椅上,顧明月晃動著雙腳:“老師說我可能表現得太完美了,需要突破,或者另辟蹊徑。我不懂。”
葉澤頓了頓:“完美不好嗎?”
“太完美的東西,不真實。有時候會給人一種就應該是那樣的感覺,然后無論我怎么努力、怎么表現,無論多完美,大家都覺得這是應該的、不足為奇。但其實大家不知道,我要多努力多辛苦才能維持住這種‘完美’?!?br>
葉澤沉默片刻,認真地說:“我懂?!?br>
“你真的懂?”她疑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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