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瞪大眼，從來被她這樣說過，一時(shí)沒忍不住哭了起來。

        “好了。”方磊對(duì)童玉說，“孩子是關(guān)心你，你說這么重的話干什么？”

        “她被有榛慣壞了。”童玉恨鐵不成鋼，扭頭對(duì)顧有榛說，“你以后別那么慣著她！你看她以前多懂事，現(xiàn)在跟小孩子似的！你對(duì)她好，我放心。但我怕等我走了，有一天你把她慣壞了，又嫌棄她……”

        “不會(huì)的！”顧有榛急忙說。

        方寒無奈地說：“醫(yī)生又沒下病危通知書，媽反倒開始交代遺言了。你這樣，若水能不擔(dān)心嗎？”

        童玉看著若水，伸手握住她的手：“你呀……”

        “行了行了，你們回去吧，我留下來。”方磊說。

        若水抬頭：“爸的身體也不好。”

        “我在瑞士療養(yǎng)了那么多年，早就好了。”

        好說歹說，他們終于離開了，病房里只剩下童玉和方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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