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銘揚回來時,天已經黑透了。
“爺爺,你去哪里了?”酈錦程關心地問。
“聽戲。”酈銘揚嘆氣,拄著拐杖往樓上走,“你去休息吧,我單獨和你媽聊。”
酈銘揚走到田文芳房間外,敲了敲門,連續幾次,都沒人應。他輕輕扭動門把,見可以開,便緩緩推開。
朦朧的燈光下,田文芳像鬼魅一樣坐在床上,拿著剪刀使勁剪一件衣服。
她抬起頭,惡狠狠地看著酈銘揚,狠狠地將衣服撕裂:“賤人!都是賤人!”
她以為,只要忍受著這一切,等這個老東西和酈堅都死了,酈家的一切成了錦程的,她就該享福了。
結果,還有一個顧有榛!
結果,酈錦程也不認她了!
她的一輩子,蹉跎了前半生,還要毀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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