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肯定是為了有榛才叫我見面的。”若水緩緩地攪動著咖啡,動作優雅,“說什么私生女,不過都是借口。”
“不是!”范琳叫道。
“哦?”若水挑眉,“那你說吧,也不知道你能不能說服我。”
范琳伸手按住太陽穴,快要瘋了!為什么童若水可以這么淡定?她不應這么淡定的!
“如果你沒什么好說的,那我走了。”若水作勢起身,“我還得去超市買菜,晚上要給有榛做糖醋排骨。”
“站住!”范琳低叫一聲,指著座位,“你坐下!我說!”
若水坐下來,看著她。
“上次在酈家,你走了之后,我姨媽告訴我的。”范琳說,“這事要從我表哥的奶奶說起,表哥的奶奶在二十多年出了一場車禍,撞傷了頭部,記憶變得不好。有一次她走丟了,是你媽媽送她回去的!聽說你媽是外地人,那次來A市,是因為你!”
“我?”
“那個時候你已經出生了,幾個月大。你媽媽讀書的時候有一個男朋友,就是你親生父親。可是你父親為了前程來A市工作,得知你媽媽懷孕后也不肯回去,等于是拋棄你們母女了。你媽媽帶著你來找他,結果沒找到他,反而救了酈家的奶奶。那條項鏈,就是酈家給你母親的謝禮。”
若水眼珠轉了轉,覺得這個說辭還不如撿到呢。誰家會拿那么貴重的鉆石當謝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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