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后,傭人送了水上來:“要不要我幫忙?”
酈銘揚擺擺手,很多年沒見酈堅喝成這樣了,他幾乎猜到是什么原因,自然不敢讓人呆在身邊。萬一漏了訊息,被傭人賣給狗仔就不好了。
傭人轉過身,慌忙叫道:“太太!”
田文芳穿著睡衣,明顯已經準備就寢。
酈銘揚臉一沉,不滿她的姍姍來遲。
“這是怎么了?”田文芳皺著眉,不喜那股酸臭的味道。
酈銘揚打開水龍頭,把污穢沖走:“你去休息吧,這里有我。”
田文芳頓了一下,點頭,一點都沒猶豫地轉身回房。酈堅上一次喝得這么醉,是他們結婚那年。
那年,他醉了兩次。
第一次是他們結婚后一個月,他在晾了她三十二天后,終于跟她同床。她滿揣少女的心事,以為和他更近了一步,幻想了無數浪漫的場景。但是第二天,他喝得酩酊大醉,在醉后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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