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心里受傷,點了點頭。
晚上一個人在家,她不敢像昨天一樣不吃晚飯。她倒想試試,看他回家了還會不會給她做飯,但又覺得這種試探毫無意義、只會讓人更加生氣。
早上,若水仍然叫他送自己,這次卻是一路無話。
到公司時,她問:“你今晚還有事嗎?”
“嗯。”
若水驚訝,不可置信。他以前明明沒有的,所以還是在和她生氣吧?她難過地咬了咬唇,突然撲過去抱住他脖子。
他一驚:“干嘛?”
“別生氣了……”若水埋在他脖子里小聲說道。
“我沒讓你睡沙發就算好了!”顧有榛粗聲粗氣地說。
若水想到前兩晚被他折騰得不成人形,心說:我倒是寧愿睡沙發,咱倆生氣完全是兩個極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