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燼夜被人這般嬌嗔的盯著,還委委屈屈的向自己撒嬌,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收起讓人無法閉眼的術法,吻去眼角的淚光,喉結不住吞咽,“好阿陵,相公發誓,這是最后一次!”
抽出手來,鉗起白玉般的腰肢,就著下身的硬挺狠狠撞擊了進去,雖然人背對著自己,但正正對著鏡子,無論是對方的表情還是說不斷吞咽的后穴都盡數收入眼中,新奇的體驗讓人更加欲火升騰,還有閑情雅致伸手輕輕勾著人胸前的小金鏈子,引得人不住的挺胸。
“嗯……不行、不行……會壞掉的……”
雙眼剛得到解放,未料他陽根又直直地肏進紅腫穴眼。已經慣經歡愛的小穴幾乎瞬間就翕張著打開,穴周嫩肉因為過于頻繁的性愛有些灼痛。溫熱的溫泉水順著人的抽插頂進后穴,讓陽具的進出順暢無比。敏感點與花心都被很好地照顧到,但短時間被連要數次身體實在有些吃不消,致命的快感流過四肢百骸,連哭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身下硬挺可憐兮兮地吐出稀薄精液漂浮在水中。腰肢軟得不斷向下滑,又被人把住胸前鎖鏈往上拉,因為疼痛刺癢而不自覺地挺胸坐實了他粗大性器,如被人控住了韁繩的牝馬,在人懷里不斷上下。
“不會的,雪蓮可不是白吃的。”燼夜嘴上雖然說著不會,但是還是伸手運起修為試圖緩解對方的疲勞。
不斷戳刺著對方的內壁深處敏感點,身下的人連哭喘都發不出了,像只受欺負的小貓,發出些嚶嚀細聲。
殷紅嫩滑的肉穴被丑陋的性器成成薄薄一層,仿佛要被撐破一般,卻還不知羞的逸散出騷甜香氣,引誘人前去欺辱凌虐。猩紅的雙瞳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進出的穴口,不斷的抽插頂撞,直巔峰到來,才輕咬著對方的耳朵,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吐出“我心悅你。”隨之,便又一次將腥臊的陽精射入。
灼熱濃精灌進體內,幸而事先服用過雪蓮才不至燙傷,上陵徒勞地大張著雙腿,仰起脖頸,后腦枕在他肩膀上,紅唇微張,在漫長的高潮中無聲喘息。
方才被人肏得魂飛天外,迷迷糊糊間似乎聽見那人在耳邊粗喘,十分動情地說了句心悅。長睫顫動,理智隨著這一句話回神。
自己從誕生之日起便位列仙班,周圍目光或羨或妒,卻獨獨沒有人對自己表達過好感。北境高處不勝寒,從來少有人至,但不知何時,卻習慣了那個驕陽一樣的身影陪著自己遍踏冰原,難道自己能說,對他沒有半分情意?這一想就有些遙遠,都沒察覺到又被人面對面抱在懷中。分明更羞恥的事情都已經做過,心臟卻因為一句告白砰砰直跳,將頭埋在人頸間作鵪鶉。
“你、你方才……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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