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蒼嶺雪蓮。”相傳只有生長在蒼山的雪蓮才有這活死人肉白骨,重塑修為之功用,七百年生一株,珍稀非常。竟真的被這人找到,還拿來喂了自己。只是且不說蒼山與自己從前鎮守的北靈境并稱天道兩大極寒之地,光是那雪蓮都是極致冰寒的陰冷之物,他與炎陽同源而生,修的是最熾熱的功法,即使已是再世魔君,去那蒼山一趟只怕也要受傷。
眼明手快抓起他戴手套的那只手,觸感冰涼,心中一驚急忙給人摘掉手套,果不其然那手上已覆滿寒霜。
“傻子。”內心動容早把方才的不愉快忘卻。牽起他的手,指尖運起好不容易積攢的絲絲神力輕輕一拂,白霜便節節消融,只余他被凍得發青的手留在自己掌中。
燼夜看著自己掌中的退卻的寒霜,暗道對方還是這般心軟,只是對方沒有意識到二人還赤裸相對在這床榻之間,趁著對方心軟沒來得及回過神來,右手捻起那佛珠大小的藥丸,往對方的后穴里送,對方原本神力便與自己相生相克,現在雖依著自己的陽精激活自己曾經留下的神印而恢復了些許神力,但自己的炎陽之力畢竟過于霸道,將含有雪蓮的藥物置于后穴之中,既可加快對方神力的恢復,也可避免后穴被自己的炎陽之力灼傷。
但兩指僅僅將藥丸推到一半便被內壁軟肉緊緊包裹著,任憑雙指在內壁間彎曲抽插也難進分毫,沉沉的呼吸拍打在對方的耳側,含著濃濃的情欲,叫出了那個親昵的稱呼。“這藥送不進去,手指不夠長,阿陵。”
“那就……用別的。”上陵許久沒聽到的昵稱含著濕潤情欲入耳,天上人間,能這么叫自己的也只有那一人而已。耳根瞬間就紅透了,似乎又回到彼此還毫無芥蒂的時光,心中一軟便默許了他進一步的冒犯。濕熱內壁裹著冰涼藥丸,不由自主地瑟縮吞吃,有些難受地收緊小腹想將異物之排出,穴肉翕動間卻將對方的手指包裹得更緊了。
“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將方才在對方雙腿間逞兇腫脹得駭人的肉棒,對準花穴進入,推著藥丸緩緩前行,直到藥丸抵著到最深處的軟肉,才停下,隨后又慢慢往外退,刻意放慢了自己的動作,任憑那嬌淫的花穴如何挽留也不作停留。只見駭人的巨物,帶出不少細嫩泛紅的軟肉,因著花穴泛出不少淫液徹底離開時,還發出“啵”的清脆聲。
隨后披上一件里衣,好整以暇的坐到一旁的座椅旁,端起清茶淺淺品了一口,“這藥丸一盞茶方能化成藥液,一柱香方可完全吸收,方才上陵不是說想談談,我現在正好有空。”
用了些法力維系左手,使之看上去不那般駭人,可以自由活動,但透骨的傷自然不是這三兩日能夠恢復的。
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看向床上衣冠不整的人,斜依著血紅的眸子彎起愉悅的弧度。“上陵可要含住了,可不要辜負了我一片心血。”
見人硬成那樣還能克制住自己,有些吃驚。掩唇輕咳了一聲,調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坐姿,刻意忽略掉穴內的不適感。將被扯亂的里衣重新整理好,動作間隱隱約約夾雜著悅耳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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