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解釋還來的及嗎?那王頭領已經被自己兄弟的死傷刺激紅了雙眼,一刀下去,兩刀相交,火星四濺,兩馬一錯,那王...,那王頭領也不勒停戰馬,直接殺進亂作一團的陳家陣型,再一刀,一個不知所措的陳家子弟的大好頭顱就飛上了天,一嘭妖艷的血紅沖天而起,廝殺又在這血紅中開始。
還說什么?還能解釋什么?一切都這么的不可思議,現在剩下的只有廝殺,廝殺到一方徹底倒下為止,沒有其他的辦法。
陳家長孫只有再次催動戰馬,高舉大刀,帶著身后的騎兵兄弟,殺向那已經混亂的戰團。
戰團里已經分不清敵我,王家殺陳家,陳家殺高家,高家殺王家,王家又殺高家,再殺陳家,如此往還,已經沒了章法,所有的人,只要看見不是自己的號坎,就是一刀一槍的下去,沒有盟友只有敵人。
陳家小十七站在戰團外圍,手中的刀無力的低垂,看著這不可逆轉的戰場,心中百感交集,這是怎么啦?怎么會是這樣?
沒人能告訴他。
回望遠處高高的張家堡,看見堡寨之上密密麻麻的桿子人頭,小十七只能求佛祖保佑,保佑那些桿子愚蠢到沒能看到這個絕佳的滅了聯軍的機會,但是,這可能嗎?
呂世和過天星帶領著臥牛山的桿子打退了兩次鄉勇的進攻,立刻士氣大震,一個個桿子歡呼雀躍,對勝利充滿了信心。
長弓的箭矢由于準備不充分,經過兩輪射擊之后,變得緊缺,而張家寨墻上雖然有充足的箭矢,但那都是正常的箭簇,要比長弓需要的短上許多,所以不能利用,趁著下次鄉勇攻擊的間隙,大家往來奔走,搬運著滾木礌石火油炮子,準備下一次的防守。
沒有了長弓遠距離的打擊,下次戰斗將是面對面的死拼,所以準備一定要充足,好在這張家真是個財大氣粗的主,在堡里準備下了大量的攻守器械,這讓呂世和過天星歡喜不已。
正在大家忙碌的時候,被分派負責瞭望敵情的一個桿子小頭目突然大叫起來:“先生,大當家的快看,鄉勇那里好像有了變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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