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虎也就知趣的說些不相干的話題,一場酒宴就在不咸不淡中度過,因為畢竟真正的盟主沒來,說什么也是白說。
期間幾次呂世把話題引向會盟,以及攻打米脂的方略,但一只虎卻往往不經意間,便把話題引到現在張家堡存糧和繳獲的問題之上,呂世不好過多說,過天星更是個直性子的人,心中很是氣憤,難道說我辛辛苦苦打下張家堡得了糧草物資就真的大方到與各地桿子分肥?天底下哪里有不勞而獲的好事?要不是呂世幾次拉了衣角早就摔杯而起,問個明白了。
回到下處,趙大海把帽子一摔,憤恨的道:“這都是什么人啊,這吃食一有,就對攻打縣城再不上心,支支吾吾的不說個正事,還要百般推堂,難道我們辛辛苦苦打下張家堡就是為了養活他們這些腌臜東西嗎?”
過天星更是氣悶,雖然不像趙大海般數落呂世,但也氣哼哼道:“都是先生攔住,要不我就要和他分說明白,難道我臥牛山在先生妙計之下得到的錢糧,就應該給他們胡混的嗎?”
呂世也搖頭嘆息,無奈的找了個凳子坐下,他也看出了一只虎的心思,有了吃喝,哪里還想拼命惹動官府?都想著用這次會盟的舉動,得些糧草過冬,不想再出一點力氣,不過自己這般算計,為的就是在縣城大牢里的張家兄弟,真要是大家出工不出力,那憑借臥牛山的實力人馬,根本撼不動縣城半分半毫。那張家兄弟可真就性命休矣。
事情怎么是這個樣子?
過天星是個直脾氣,坐在那里喘了半天粗氣,突然站起身,拿了腰刀就要出門。
呂世連忙一把拉住:“大當家的,你要干什么去?”
“我找那腌臜東西問個明白,講好了的,我們打下張家堡是為大家籌集攻打縣城的糧草輜重,打下縣城,大家得糧草,先生和哥哥得鄉親,要不還要他們作甚?堂堂一個桿子當家的,怎么能就這樣不顧了江湖道義,盟約誓言?”
“大當家的慢來,人心如此,不是你一番責問就能改變的。”呂世只好苦笑著拉住氣火火的過天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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