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休要多說,我們看看他們吃癟的樣子去。”孫兒早就不耐煩了爺爺的說教,急火火的拉著爺爺的袖子催促道。
“好好好,這便去。”對于這個孫子,老員外無所不從,當下腆著肚子在幾個鄉勇親族的攙扶下上了堡墻。
艷陽高照的城堡外,一群被自己壓服的死死的泥腿子在那里垂頭喪氣的推著大小車輛等著自己驗看。
那個什么天人呂世就一身葛衣的和那個讓自己惡心的趙大海站在前面。
趙大海畢竟是官身,自己再是家財萬貫,卻與官身斗不起,還是要給些面子與他,當下在堡墻之上虛情假意的抱拳道:“卻不知道大人到了,草民有失遠迎,請大人贖罪則個。”
自己的孫子卻是一臉不在乎的在旁邊大呼小叫,在那孫子的眼里,這都不入品的小官,都不如自己父親府上往來的胥吏更高級,哪里還需要給他們臉色。
趙大海和呂世在堡門外等了半天,正焦躁間才看見城頭上張家爺孫露面,趙大海大步上前,笑哈哈的一拱手道:“張老員外請了,下官卻是討個人情,你請到你家中做客的張老實卻是我最好的哥哥,同時我在這張家莊也是不斷往返勾連,這不相親們相托,也一并托了我來您老堡上丟個人情,這不,按照國法人情,連夜的催促這些小民準備了糧草物事,按照約定前來,不知道張老里正可否通融?”
尊稱里正,這便是官面,他趙大海也是官身,那就是大家都過的去的商量,里正不是官也不是胥吏,但畢竟在官府備案,這是抬舉。
張老爺子哈哈一笑道:“卻是趙大人前來,一切都不是問題,只是這官法規矩,我也是迫不得已,所以得罪了鄉親,卻要趙大人辛苦,卻不知道我的難處,也是上支下派,沒有辦法,所以還要鄉親原諒,皇糧賦稅不能湊齊,你我都不好擔待。”
“張里正卻是為難,我這不招呼大家湊齊了賦稅錢糧,趕緊著給里正湊來,只是鄉親艱難,卻是一時半會不能齊備,所以央告了我來打個商量,先湊齊了這些,剩下的請里正在縣上求情寬容一二如何?”
這是題中應有,畢竟大家已經被收刮的一片白地,這一日夜間怎么的也再湊不出規定的錢糧,真要湊出,那就有了虛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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