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東西是張家?guī)状鷨蝹鞯莫毭纾系刂鲗氊惖氖裁此频模依镓斝蹌荽笕斡伤垓v,哪一年不鬧出點事情人命來?張小員外雖然是被士大夫瞧不起的身份卑微的商人,但錢能把一切不平擺平,也是在這山陜之地手眼通天,就是那西安,太原,王爺府上都是出出進進的常客,哪個小民敢惹?不出人命便是罷了,一旦遇見貞烈的出了人命,苦主也不過是得到人家隨手丟的幾個小錢哭喊著埋了便是。
打官司告狀?還是免了吧,不說民不與官斗,窮不與富斗嗎?真要斗將起來,人家張家就是用錢都能打死你,到那時候才真的是家破人亡了。
但最近這小閻王卻是變得乖巧的很,就宅在家里哪也不去,倒不是著小子轉了性子,而是這附近山上嘯聚了一伙流民組成的桿子,老老少少的竟然是幾千人馬,十幾天前,派人下山,綁了陳家村自己姥爺家的一個外出胡混的表弟。
當時還是自己爺爺出面,讓那驛站趙頭出面交涉,花了不少銀錢才把人贖回來。
使費些銀子倒是小事,那小表弟回來的時候都讓人打的沒了人形,現在還在床上下不來地,整天的大聲哀嚎,現在想起還讓小閻王惡夢連連,所以現在還是縮在自己家深宅大院里為好。
正憋悶的不行,沒想到自己莊子里有了這等趣事,這是自己家門口,也不怕被賊人綁票,正可出去威風逍遙,順帶著透透氣。
張老員外聞聽孫子之言,回過頭笑著撫摸著孫子,愛憐道:“乖孫兒不要著急,這事還要等等。”
“這是為什么?”這小霸王雖然跋扈,但在爺爺面前卻是乖巧的很,聽爺爺一說,就乖巧的詢問原由,本來什么事情爺爺都不違拗自己的,這是很少的一次違背了自己的玩心。
“你想啊,那些泥腿子只是平整土地溝渠,還不見那物事安裝,我們現在去了,想要搬來自己用,那些家伙都是軍戶,一個倔脾氣上來,毀去了著東西,咱們就是雞飛蛋打,也落不到好處,何不等著他們把東西鼓搗出來,咱們看看...們看看情形再說?真若是說的那樣,那時動手卻是不晚啊。”
“高,實在是高。”幾個圍在身邊的管家第一次由衷的贊嘆老爺的高妙,只是三管家一連奉承,但卻是心中苦笑。
“更何況那里本來就有不少是我們的佃戶,他們澆上地,我們也得利,等我們把現成的家伙搬來,哈哈哈,到那時候,那幫泥腿子再想澆地,還是要給我們莊子上使費些利錢的,這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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