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桌上擺放著水果點心還有清水,預備著顧安寧夜里醒來腹中饑餓,好在熱好飯菜前墊墊肚子。
顧安寧活動了下手腳,掀開被子悄悄下了床。
他離開身體也就一天時間,之前的感冒好的差不多,沒道理連這點力氣都沒有。
每次任務之后面對顧聞山和秋棠,還有顧家莊的關心他的大夫和下人,顧安寧總是有種做了壞事的心虛感。他只是回來呆一會兒,吃點東西天亮就走,沒有必要被人發現,興師動眾的鬧得所有人都睡不好。
顧安寧心里打算的很好,可是他沒想到,兩只腳剛剛著地就搬了一下子,硬生生地摔在地上,凳子被他一推,擠到了旁邊,刺耳的響聲在夜里十分明顯。
屋門從外面推開,圓圓臉的小廝跑了進來,看到顧安寧后驚叫一聲,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伸出手臂來卻不敢碰他,生怕把人給碰壞了。
“扶我一下,沒力氣了。”顧安寧沙啞道。他頭腦發懵,因為低血糖,眼前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了。顧安寧很熟悉這種暈眩的狀態,并不覺得害怕,只是覺得自己臉都丟光了。
他被扶到了床沿上坐好,靠著床尾的圍欄,緩了半天才恢復視力和知覺。左側胯骨磕了一下,正疼的厲害。還有其他部分在疼,顧安寧一時間也分不太清楚究竟是哪里。
大半夜的又渴又餓,還摔了一跤,簡直倒霉透頂了。
顧安寧支使小廝給他拿來水和點心,吃完兩塊桂花酥糖之后,秋棠和顧大公子也過來了。
秋棠是住在顧安寧院子里的,估計是聽到動靜后特意去喊的顧大公子。顧聞山目光嚴厲,但是衣服穿得皺皺巴巴,跟平日的一本正經相差很大,顧安寧也因此更加心虛了,他垂下頭,低低地喊了一聲大哥。
顧大公子并作幾步走過來,“摔著了?嚴不嚴重?可有哪里不舒服?”
“沒什么問題,”顧安寧道,“下床的時候絆了一下,過一會兒就好了,大哥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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