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點頭,對無崖子道,“你去吧。”
“你呢?”無崖子問。
顧安寧理所應當道:“自然是繼續下棋。就算沒有對手,我一人所持黑白二色,也別有一番樂趣。”
無崖子道:“燕凌,你可還記得,你二十四歲那年?”
顧安寧淡漠抬眼看了他一下,“不記得。”
無崖子道:“你從小身體不好,很多事情都做不得。燕淮為你找了老師,你卻獨愛棋藝。”
聽到棋,顧安寧收斂了漫不經心,問道,“然后呢?”
無崖子道:“那一年你的身體已經不大好,我收到你父親的書信,去府上拜訪。你病得厲害,又無事可做,手上仍舊拿著棋譜鉆研。”
“那棋譜現在可還有?”顧安寧問。
“燕凌……”無崖子嘆了口氣,正色道,“那時的你與現在相去甚遠。我離開后不久,你便病逝了。”
顧安寧臉上沒了表情,他瞳色漆黑,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令人心里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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