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子道,“你跟以前一樣,還是這么喜歡棋,我卻老了……”
顧安寧不是很懂他話里的意思,也不想懂,他沒有回答無崖子的話,只是像剛才一樣,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棋局之中。
無崖子覺得顧安寧的狀態(tài)很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就像蘇星河所言,他并非人類,而是一只鬼。鬼和人相比,當(dāng)然是不一樣的。無崖子對鬼不了解,也沒有見過其他鬼,自然說不出來,顧安寧哪里不對勁。
“專心。”顧安寧抬頭提醒道。
蘇星河的武功不怎么樣,棋藝卻天下聞名,蘇星河的棋藝,也是無崖子教出來的。對于癡鬼來說,活了許多年,天資出眾的無崖子是個(gè)合格的對手。下完這盤棋,顧安寧應(yīng)該就能回去了。
聽到顧安寧的提醒,無崖子終于發(fā)現(xiàn)氣氛太過沉悶了,他笑了一下,和善地看著顧安寧,“為何如此嚴(yán)肅?談笑也好,下棋也好,不過是為了使人愉悅,何必拘泥?”
顧安寧搖頭,認(rèn)真道:“不一樣的。”
無崖子:“怎么不一樣?”
“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下棋呢?”他說完,不滿地催促了一聲,“該你了。”
“燕凌……你老實(shí)跟我講,若是我陪你下完這盤棋,接下來你會到何處去?”無崖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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